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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1 俄语班第一次,我想使用一个超级链接来作为我的博文的开头。如果你对俄语班没有概念,请先看如下的扫盲博文,点这里 …… 俄语班是个很奇怪的团体。因为当时只有前二十名才有“资格”进入俄语班,所以这里的人都是尖子中的尖子——我例外,因为我是保送,凭着那么一点三脚猫的功夫,赶上了唯一的一届保送。看看吧,我们的卡佳是当年的四川省重庆市联合招生的高科文科状元,萨沙是当年的理科第二名——你知道在一个女生比男生多的文科学校能够出一个第二名是多么的天方夜谭!尼娜则是北大艺术史系的硕士研究生,其艺术修养令我顶礼膜拜;袁大脑壳就不说了——就是那个当年在北外以一人之力干掉了“长外”的n人组合的奇女子,就是那个在立陶宛的时候简单地点击了几下鼠标便买房的猛女……我们丽达和丽扎则是不折不扣的海归。给你杀的仕途简直是平步青云,而立之年已经是处级干部。我们的莲娜也是猛女一名,因为当年她刚出月子便在重庆的火车站排队三小时帮我买到了火车票,我真的要好好地感谢她。哦麦嘎得,还有我们的奥列格同学,此人乃帅哥一名,现在也已经是嘉陵集团的管理中层干部了吧(请注意是管理中层干部,不是中层管理干部),据称当年有女人为了他要自杀……不知道后来怎么样。我的心很软,别说女的为我自杀了,只要哪个女的为我哭一下,我想我就会爱上她,此为后话。 你们一定会觉得这些尖子中的尖子都是一些半天放不出个屁的闷葫芦吧?大错特错。我们的俄语班小教室就像是我们的世外桃源,在大教室时我们一个个都是正襟危坐的好学生,只要到了这个地方大家便纷纷丢盔卸甲,经常嗨翻天。有在教室划拳的,有在教室打架的,还有把灯管打破的,还有高喊“汞蒸气有毒,大家快跑”的……当然,这跟我也有点关系——我这个科代表从来就不管事——除了收作业,更多的时候我是跟大家一起嗨皮。 记得当年初三,我们的小教室在整个学校最靠近食堂的那一间。那时候我们的老师就是后来高中带了我们三年的杨老师——当年便已经是副教授职称,只是有一次据说是准备升为教授的讲课,由于我们太紧张,结果搞砸了。杨老师当年同时带初三和高三两个俄语班,所以每次俄语早自习的后半段就会去高三的教室转转,于是,当杨老师一离开,整个小教室就像那个蒸包子的锅一样——使劲往外冒蒸汽。说到包子,当年外语学校最受欢迎的早饭就是“小品包”,由于我们的小教室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于是每次一下早自习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食堂。后来我们这一群高智商的尖子发现这样的效率太低,便委托我们这里跑得最快的奥列格帮我们买,以至于后来奥列格直接搬回一个装了半个筲箕的包子,而且是在还没下课的时候就搬回来了。别人还在憧憬小品包的时候我们已经吃上了,这就是我们俄语班! 在那个小教室还发生过很多好玩的事情……我们的张老师也闹过不少笑话。比如最著名的“谁拿过我的球”事件,还有我们的阿廖沙的著名口误事件……一晃已经十五年了。 高一的时候,我们俄语班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这更加助长了我们的嚣张气焰。到了高二以后,文理分班,但是只要上俄语课我们还是在一起。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1997年的7月9日中午,我记得我们坐学校的班车得胜回朝,我们的丽达因为没有参加高考,在女生寝室门口欢迎我们,我当时拿起一瓶矿泉水就朝她喷了过去,吓得她使劲往后躲。那一天天很蓝,风很轻,味道淡淡的,但我记忆犹新。 写到这里我写不下去了。其实俄语班的事情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是一个粗人,想不出那么多自然生动的辞藻,殚精竭虑时只能通过音乐来找点感觉。在写这篇博客的时候我在听额尔古纳乐队的《鸿雁》,一首节奏很慢,但很悠扬的歌曲。“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青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鸿雁,向南方,飞过芦苇荡。天苍茫,雁何往,心中是北方家乡”。我们当年就像是那一只只的鸿雁,对对排成行,向着我们的理想,一年又一年,在天空飞翔。江水涨了又落,落了又涨;青草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十八年后我们在这里感叹往事,追忆过往。天苍茫,雁何往? 其实我真的不想把这篇博客写成一片酸文,可能是我心里那一点点文艺青年的因子在作祟吧。十八年也许很短暂,但是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何况这是我们人生最美好的十八年,是我们从孩子到成人的十八年,是我们从青涩到成熟的是那年,从不谙世事到开始世故的十八年。我们真的要好好珍惜每一天,每一年,还有每一个陪我们一起走过十八年的俄语班成员。 “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吟唱呢? Comment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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